北涧

去者兮——

【舟渡】金秋落1

我九江,今儿,在这儿,吹爆查查劳斯
巡捕是什么美好的东西鸭呜呜呜😭

Ellery·CHA:

好的是我自己爽的产物

古代设定


具体见文章末尾


ooc预警


不知何时更新预警


嘿喂够




















“您看看这料子的成色,真真正正是走费家山庄出来的好东西。别说是什么锦绣坊,只怕你拿这东西上费家去问,都只这独一份儿!”


掌柜举着手里的织物,热络地要往面前这少爷脸上凑,“看您就是个识货的。我今儿出门特意找门口算命那瞎子算了一卦,说我会遇上贵人。这不就遇上您了吗?”


“料是好料子。”少爷尾音略拖长了些,抬眼隔着西洋镜往小贩脸上一扫,“不过这东西来的可不大干净吧?”


乍一看这少年公子的目光像条蛇似的不怀好意,面上却又带笑,没什么责备的意思。掌柜悄悄地动了动僵在脸上的表情,压低了声:“那就不瞒您说了,我也是偶然碰上。别人不识货,我还能不认识吗?问是哪儿来,只说是家里原先有人在费家做事,到岁数了赏东西送回来。就这么一说,也不管人信不信,赏的东西上面能带费家的印吗?不过您放心,这东西没过过小费爷的眼,惹不了麻烦。”


正是晚夏,日头还毒得很。倒是站在这堂里穿堂风一过还有几分阴凉。少爷垂着眼虚捻着手下颇为轻薄的料子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掌柜也不开口催他。聪明人,总得权衡权衡利弊。自己已经仁至义尽把这利害关系说了,他拿不拿这块料子又是一回事。


少爷最终松了口:“成吧。我就不还价了,按你说的。”


“得嘞,那我喊伙计给您包起来。见您也没带个下人,我安排人送到府上?”


这东西放手上也是个烫手玩意儿,转出去正好。掌柜不着痕迹摸了一把,暗叹下次再碰上这么好的料子不知又是猴年马月,到时候不知道能不能做身寿衣在棺材里穿够本。也不再留恋,动作利索地喊了人来。


少爷从怀里摸了张钱庄的票出来,规规矩矩地写上谈好的价,递给掌柜:“自个儿上钱庄去换吧。假不了。别瞎倒腾,这么一匹夏天的料子我还拿得起,当健身了。”


就这么夹着布料出了店。这少爷也不知怎么回事,牵着马晃晃悠悠一个人走到了护城河边。冷着脸找驻城军要了火,就地把这普通人一辈子也摸不上一手的东西烧荒了。


似乎还嫌烟大,捂着脸站得远远的。


“费少爷真是出息,万贯家财就是给你烧着玩的?”


费渡脸又冷了几分,换下生意场上的油腔滑调,这下是毫不掩饰的刻薄了,“骆巡捕也是闲,还有空来管我要做什么?本来就是我的东西,不知道经了多少人的手,油乎乎的沾了怪味,看着恶心还不让烧?”


“事真多。”


费渡没好气地瞟骆闻舟一眼,也不知道刚刚在那掌柜面前温文尔雅的是谁,“没想到骆巡捕还惯会跟踪偷窥的,这儿可是洛阳。别到时候被某个不认识你的小捕快当采花贼拿了,陶然哥可不好去捞你。”


骆闻舟皱着眉看费渡。费家在长安,这少爷平时也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主。谁知道偏生这么巧,在洛阳遇见这瘟神,算他倒霉。本来冷嘲热讽几句就该走了,想起陶然要他若是遇上了就多照顾费渡的话,硬生生停下来憋了一句:“你就一个人出来的?也没带个人?”


“不劳您费心,我这条命我自己可宝贝得紧。不过,我一贯爱惜下属,让他们玩去了。”费渡轻蔑地笑了,“不像某些人,三天两头的要加班,也不怕耽搁别人。”


骆闻舟嘴角抽了一下,心想果然不该多嘴问这一句。公务缠身的哪还有什么时间和这小崽子扯淡。心力交瘁地补一句:“你就趁年轻多蹦跶几年吧,仔细家产都败光。”


“那也一个子儿都落不到你头上。”


“你今晚上住哪?……洛阳最近不太平。”


费渡在西洋镜后边稍微眯了眯眼,“你这么关心我,我受宠若惊啊骆巡捕。不过我住哪和你有什么关系,难道洛阳有危险洛阳城里的人就都该搬走?”


“你就非得像个炮仗似的说话?”


“我还就是这样了。”费渡没打算再跟他废话,脚一蹬翻身上马,绝尘而去。骆闻舟看他的背影都是一阵山崩地裂的不爽,狠狠在地上踢一脚,吓得路过的卖些小玩意儿补贴家用的穷孩子撒腿就跑。


……原先不是这样的。


这么算起来,离费家那个不见首尾的夫人香消玉殒已经七年了。费家虽然是商人出身,但如今社会开明,阶级没有前朝那么分化,骆闻舟当年便和师傅一起去了费家山庄拜祭。


记得行了几个周到的礼数,也跟着说了几句模糊不清的“生者要放宽心”的场面话。那天晚间时候正下着雪,一阵风把不知道哪个下人随手放着的纸钱吹散了,在灵堂里漫天飞舞得像是另外一场无声的哭号。费家的小少爷穿着孝服听到后面惊慌的喧嚣也没回头,只是微仰着无喜无悲地看着他母亲的灵位。


他披着头发,就那么安静地跪在原地似乎要把棺材盯出个对穿。衣服也穿得单薄,和手放在一起衬着冻出来的青白色。骆闻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正义感,拍了拍他的肩想要宽慰他几句,谁知道手一放上去,费渡就像个木傀儡似的一寸寸转过头来,抬头望骆闻舟一眼,对他说:“……我认识你。”


“是吗?”骆闻舟有些惊讶。


“嗯。去年秋猎,我看到你了。”费渡直勾勾地看着骆闻舟,一点也不吝啬自己的目光,“你想说什么?”


“哦,哦。我是想说节哀。”


“这样。”


费渡眼里像是闪过去什么,点点头,不再开口。骆闻舟本能地想再说点,于是问了一个他想把自己一头撞死在柱子上的问题:“你看起来不太难过?”


这算什么,问一个十三岁的孩子他母亲去世了他为什么不难过!其实骆闻舟也不太清楚费渡在想什么,只是觉得费渡的眼神不像是在看自己去世的母亲——更像是,旁观者的悲哀。像有什么冰冷的火焰从费渡小小的身体里燃烧了起来,要把他也变成灰烬。


骆闻舟想说自己口误,要跟费渡道歉。费渡抬头望他,居然扯了扯嘴角。虽然只是一点点上扬,也让骆闻舟觉得像是在讽刺。


“我不难过的。不难过的。”费渡机械地重复了两遍,左右看了一下像是在确定什么东西,最终才下定决心开口,“我想她是解脱了,不过到最后该是有愧于我。”


夫人死得不明不白,似乎是借着什么机会弄来了药,维持了自己死后面容的体面。


她一个人睡在房里,照例屏退了下人。点上几支红烛,描眉画目戴上珠钗。一口饮下了毒酒后,最后一点时间被她留给了自己。从容地躺上床,睡在绫罗绸缎的簇拥里,像一个真正的易碎的瓷器。


自始自终一个字没有给费渡留下,那晚她房里的灯火通明只属于她一个人。


骆闻舟跟着跪在费渡身边,即使隔着垫子也觉得膝盖被地板透来的寒意冷得生疼。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费渡垂下的长而微卷的睫毛,在眼尾处有些湿润。他和陶然不太一样,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。只好试探地伸出手,在费渡头上有些敷衍地摸了一把。


从费渡的话来看,他和母亲的关系并不怎样好。也不知那个女人在这样决心赴死之前,有没有顾虑过这个早慧多思的儿子。不过即使有那一点愧疚,对费渡也没用了。骆闻舟趁着费渡没反应,又在他背上顺了几下,权当安抚。费渡身子一僵,目光终于匀出一点儿不可置信看向骆闻舟,“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

“安慰你啊。”


费渡的教养很好,半响也没说出什么来。良久才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又抬头直视着骆闻舟:“……谢谢。”


他年纪还轻,面色却不像寻常孩子一般红润,瞧上去极为苍白。远远地听到师傅唤自己,骆闻舟跟着师傅出来的时候走得急,摸索了一会儿才翻出一包麦芽糖,塞到费渡手里。


“我该走了。别在这跪着了,至少去换身衣服,要下人准备点驱寒的东西来。”骆闻舟想了想,还是开口,“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吧?”


费少爷还怔怔地攥着糖。


“行吧,我叫骆闻舟。”


“我知道。”


“你要是有事就来找我。糖你拿着吃,挺甜的。”


骆闻舟站起来,急急忙忙地往外跑。快跑出费渡的视线之前,他回了头:费渡不知什么时候倚着门站着看他。骆闻舟对他招了招手,眼见他转身又进去了。


见了候在门外的师傅,身边还站着个气宇轩昂的男人。男人撑着伞侧着身子,眉眼和费渡居然有八九分相像。师傅和那男人告了别,便和骆闻舟一道离开了。


已经是许多年前的事,恍惚间却觉得当年费渡转身前望他那一眼,隔着漫天大雪在昏黑下去的天色里,像是在哭。


骆闻舟有些烦躁地一放杯子,吓了陶然一大跳:“他们这得什么时候才能来?还要我们跟他过完中秋再回长安?”


“你说你这又是怎么了,离线人报上来的交易时间还差半个时辰,急什么。”陶然巴不得骆闻舟和他说话。他两现在坐在行院里等着,骆闻舟再不开口他担心唱曲儿的姑娘的玉手就要上他的大腿了。


他们这趟来洛阳是跟着线索来的。就在这个行院,就是今晚,有人要在这儿聊聊走私金鸡纳霜的事儿。近几年南方瘴气多发,朝廷分配的药品跟不上,自有人联系上南洋人动了从其中获利的心思。


骆闻舟挥挥手示意人退出去后才开口:“我今天遇着费渡了。”


“他怎么会在这?”


“你觉得我跟他能好好说一个来回话吗?”


陶然尴尬地捋了捋被姑娘攥皱的衣袖,适时接上一句:“说起来挺久没见过他了,回长安之后去看看吧。”


骆闻舟盯着台上,头也没回地“啧”了一声。


“你看看,你心里惦记,说要去见又甩脸色。”陶然往骆闻舟那凑了一点,“上回你要我给他的那什么,扇子。还是你费了心思才弄来的吧?真这么不在乎?”


“我这是觉得那小崽子的良心都让狗吃了。你看看这么多年,我哪对他不好了。叛逆期也忒长了点。”


骆闻舟手里拿着把瓜子,一边和陶然不咸不淡地抱怨,一边暗中注意台子边上手下人的动静。洛阳繁华不在长安之下,又天高皇帝远的,玩起来反而是走另一种路线。楼里的莺莺燕燕排着队上台,穿得严严实实唱个曲弹个琴就下去了,不留神还以为自己进了皇家的艺坊。也得亏是这样,不然陶捕头可要落荒而逃了。


台子两侧是楼梯,一层层上来设的是价不同的座儿。最多也不过三层,再往上走就是恩客寻欢作乐的地方了。骆闻舟目光在下边儿扫来扫去,突然一凝,险些把刚端起来的杯子摔地上。


“陶然,看看那是谁。”


陶然往下一望,瞥见旁边这位爷愈发沉下去的脸色,连忙打圆场:“正常正常,还年轻嘛,来逛逛发泄下年轻的朝气。”


费渡正跟着老鸨上楼,老鸨似乎在说些什么趣事,他听了眯起一双桃花眼像是极有兴致地笑起来。衣服换了一身,长袍广袖的瞧着极有风姿,连西洋镜都流转着一圈不同的光泽。骆闻舟就这么看着他一层层转上来,告诉自己如果他停在茶座就从轻发落。只可惜小费爷没感应到,施施然地便抬腿往上走了。


往上去是要干嘛?颠鸾倒凤去?


要不是还得坐在这继续等着,骆闻舟早上去把这胆大包天的小崽子给弄下来揍了。


“……真不愧是长安那帮子人的老大。遇见他的时候脸都没长开呢,现在真是出息了”


陶然站也不是坐也不是,遇上费渡骆闻舟就冒肝火,说什么也不听。他琢磨了一会儿,选了个不会火上浇油的说法:“你说你,那么在意做什么。他都成年了,男女通杀那点事你又不是没听说过……”


“噤声。”


骆闻舟虚虚靠在桌上的手猛然绷紧,站在楼梯边的手下在打手势:分明是嫌疑人之一来了。是个瘦高的老头,留着把山羊胡子看起来气血不太行。颤颤巍巍走在这酒池肉林里,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找自己的不孝子回家去的。骆闻舟站起身,偏头问陶然一句:“抓了人陶大人觉得该怎么处置?”


“你悠着点儿,别还没把人带到长安就全招了。多少给审讯的留点事。”


骆闻舟嗤笑了一声:“您以为自己是县衙呢?还得带到长安升堂。我可得提醒您一句啊,我们的定位是暴力机关,不是父母官。今儿算他们撞上我了,千万仔细别折了他那把老胳膊老腿。你在这等着,有动静了再来。”


语毕骆闻舟向楼上走去。谈事的房间是一早就定好了的,不是什么天字号的房间,朴素的很。处在东南角上,大概也就是个穷书生来玩一晚上的样子。不知是故意的为了助兴还是怎么,房间隔音很差,走在回廊里满耳朵都是猫儿似的尖叫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那么刺激。


骆闻舟寻思着要是自己这会儿叫都该被叫软了,一边放缓脚步向房间靠过去。楼下咿咿呀呀的唱声还没停,正好盖了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的嘎吱声。不知道另一个交易人是谁,连线索都是个小孩儿送来的。写的有鼻子有脸,把陆大人唬得不清,非要人来洛阳一趟。


暂且停步,骆闻舟呼出一口浊气。南方的瘴气来得不明不白,前后派去许多人也毫无办法。朝廷最多拨点款下去,毕竟能根治瘴气的东西不多。他用了点力气,指甲掐进肉里。也不知道这走私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。


这世上难得明辨是非。黑与黑、白与白,永远不是那么泾渭分明的东西。


不知道房间里是否已经有人候着了,这么久也没再看到什么动静。


没亮明身份清场是怕打草惊蛇,这由着人走来走去又实在是不方便。幸亏骆捕头办案多年,早已不把旁人的目光放心上。他藏在一根承重柱后面,隔着一片方形的空地在对角线上盯着东南角。


是直接破门而入大喊办案还是等着他们谈完出来再一网打尽,还没等骆闻舟想明白,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。


他还没回头,心里先闪过个念头:这是有人点燃了火药。


’是谁?那个人想做什么?‘已经不容骆闻舟细想,身体总是比脑子先反应过来,迈开腿也不管暴露,一脚踢开保养不太好的门。老头还像个老鹭鸶似的,瘦高地戳在原地,见骆闻舟进来眨巴眨巴眼睛,似乎还没回过神来。


屋里没有别人,骆闻舟拽着他的衣领,连拖带拽地拉着他就跑。爆炸引燃了其他东西,沿着木地板烧起来。骆闻舟走位神奇,速度快得像是要把老头当风筝放起来。


房间里难免有些脂粉,一个个爆开发出的脆响居然也有点奇妙的节奏感。骆闻舟一方面神经高度紧绷,另一方面还有心思分出来感叹自己这是混在些什么人里头,拉着衣服鬼哭狼嚎的,有些好笑。


费渡。


突然想到这个阴魂不散的名字,心又一下高高挂起来,像是缺氧。


骆闻舟抿了抿嘴,终于到了楼梯口。一把把手上的“风筝”推给等在下头的陶然,扯着嗓子喊:“另一个还没来。见着费渡了吗?”


人都往下涌,噼里啪啦的碎裂声也大。陶然憋红了脸才让骆闻舟听见:“没!”


骆闻舟没回话,直接往最顶上冲。


他的猜测没错,费渡确实是在最高层。


被一根烧断了的横梁打在腿上,登时疼地站不起来。


费渡不想大声叫人,也知道最上面已经没有人可以听到他说话了。他扶着墙慢慢地往前走,觉得连此刻的疼痛都像是五年前。


伴着东西在高温中迅速碳化的声音,男人拍拍他的肩膀,弯腰在他耳边说:“你看,费渡。这就是大势已去。”


说起来那也是很有纪念意义的一天。可以用来纪念很多东西,譬如新生、譬如费承宇的死去、譬如……


费渡终于走到了楼梯口,他想了想让自己滚下去的可行性,决定还是在这里坐一会儿。他一点也不着急,只是稍微有点后悔没把自己的人带进来,不然还能走得更快一点。


更?


他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用词。费渡摘了西洋镜,低头尖锐地笑了一下。


他还是相信骆闻舟会来。以一种自己都不知道哪里来的信心,和说不出口的软弱。害怕他来又害怕他不会来。温度越来越高,似乎一点点火星滚到他的袖子上。费渡伸手拂掉,火舌一瞬间的高热烫红了手。


眼睛很痛,烟太大了。之前喝的西域酒此刻上头,让费渡想这么睡过去。


会有人来救他,只看那个人是谁。


最后意识快消散之前,费渡脱力往下栽去。身体上的钝痛没有持续几下,就被人一把抱住,跟着那人一起摔到了下一层。


太温暖了。费渡几乎想摸摸来人的脸。


费渡闭上眼,还是坚持的无声地蠕动了下干燥的嘴唇。


——不要。










一些注解:

设定是架空的。硬要找一个朝代的话,我最想表现的是唐朝那样的感觉。像一场恢宏大气的梦一样,适合发生很多故事。(并且唐朝那样宽容的时代脆皮鸭w)我个人认为最打动我的“大唐”,是梦枕貘的《妖猫传》中的长安。虽然是日本人的作品,但是非常推荐各位去感受一下。



走私物品:金鸡纳霜,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奎宁。瘴气也就是疟疾。在古代金鸡纳霜是针对疟疾的有效药物,同时也非常的珍贵。因此在文中作为走私物来使用。



其实在走私物这里犹豫了很久,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紫流金。但是因为太久没重看杀破狼担心会有设定上的出入,接着想到了江南《天之炽》里出现的同样作为燃料的‘红水银’。斟酌再三,觉得我现在还没有办法写出这样蒸汽朋克的感觉。于是放弃燃料,选择了相对妥帖的药物。



第一次写的时候,嘟嘟是使用火柴烧了布料。虽然一开始就知道火柴出现的时间会比较晚,后来百度了一下,也太晚了……怎么解释都觉得很违和,所以出现了“大哥,借个火。”



骆队塞给嘟嘟的麦芽糖。预想是桂花糖,但是搜索了一下发现桂花糖居然是蜂蜜的那种感觉?emmm,总之是知识盲区了,改成了简易的麦芽糖。也就是‘饴’。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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