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涧

音尘脉脉信笺黄,染胭脂雨,落寂两行,故园有风霜。

【寻临】不入

我。操。
我不管以后查查就是我爹看到没有这就是我爹我sagorwgkszbeiewd这他妈是个什么神仙

Ellery CHA:

我 过门女孩 产粮


 @落木千山 快来夸我!!


原作已经很饱满了,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个剧情安插点


三千多一点


ooc预警


玻璃渣子预警


嘿喂够










少年时的爱恋,是刻在骨子里的。


窦寻和徐西临在一起,从没有细水长流的平凡时候,连结束都算得上是轰轰烈烈。恨到再不想见徐西临一面,再不想听到‘徐’这个字,恨到出了国不和任何人联系。


那个人亲手把他赶出了他曾经以为的避风港,对他说“窦寻,咱们算了吧。”


分明上一秒钟还轻柔地握着他的手,手指是窦寻熟悉的温度,捏着他的指节,像之前的很多很多次一样。


“我坚持不下去了。”


那时的徐西临像是没有感情,被窦寻缠得实在受不了了才屈尊演这一出戏。付出了很多,陪着笑脸给予窦寻包容,连身体都可以给他。时间到了窦寻却不愿意拉幕,瞬间冷了脸,把窦寻一个人留在台上。


可是窦寻后来还是经常想到他。冬天盯着热巧克力上的奶油顶慢慢凹陷下去的时候;坐在长椅上打开被当天印刷的报纸包住的炸鱼薯条的时候;一个人带着耳机在图书馆里自习的时候。


和徐西临之间已经空了,什么都没有剩下,连在一起的回忆都是如此瘦骨嶙峋。一截红线被徐西临亲手剪断,绵软地垂下来在窦寻心上晃晃悠悠,牵连着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一阵阵刺痛。


窦寻像个疯子一样在网络里企图找出一点儿关于徐西临的蛛丝马迹,每次回国站在马路对面看着那栋房子静静地抽完一支烟。一辆辆车过去带起尘土,把他的记忆也一遍遍埋在过去。其实窦寻很想按下门铃,像个有求于徐西临的陌生人一样问问房子现在的主人他在哪里。也许那户新主人会好心地写下一串号码递给他,他会诚恳地道谢,把纸条放进衬衫胸前的口袋里。


可是他每次都攥着手,甚至会让烟头不小心烫到掌心。烫回神智,烫回他最后一点儿不愿服软的倔强倨傲。


“太难看了。”他心想,“都把话说到那么绝了,再回去惹他讨厌。也太难看了。”


于是过门而不入。


窦寻的性格不像徐西临,在国外也懒得参加什么社交活动。大部分时间都自己一个人待着,哪也不去。他发现最可耻的是想到一些往事他还是会情不自禁地微笑起来。把手放在桌子上脸埋进去像是不好意思。


自作多情觉得他对自己有过一颗真心,试图忘记分开的那个晚上徐西临是多么的决绝。


人真是下贱得不得了。


窦寻平躺在床上,客观地回顾这几年自己的心路历程。最后给自己留下一个‘下贱’的评语,让他心里舒坦了一些,甚至还觉得有点愉悦。


行吧,下贱就下贱了。我不要脸了,我只要徐西临。


当初坐在徐西临车上的时候,自己也不是那么无动于衷。余光接近贪婪地黏在徐西临身上,想看看他有什么不一样。可当他注意到徐西临还是同记忆里一样紧张时浑身上下都不自在,还是受不了沉默的时候,他心里隐秘的快乐突然就被浇灭了。又一阵寒风刀子似的从他身上吹过去,疼得让人坐立不安。


窦寻发现面对徐西临时,他心里就像有一头不知餍足的兽。从来不懂得什么叫做食髓知味,也不知道什么叫适可而止。只想野蛮地把徐西临吃拆入腹,哪也不放他去。越是发现他没变,越想知道他后不后悔,对自己还有没有一星半点的惦记。


徐西临从浴室里出来,熟练地躺上床滚到窦寻怀里。窦寻低头在他发心上亲了一下,问:“这么多年你想我吗?”


徐西临猛然被这个问题砸了头,下意识抬起头险些撞到窦寻的下巴。他不擅长说真心实意的东西,往常都是喉咙发紧说不出口。但窦寻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他的头压在心口,徐西临看不见窦寻的表情。


过了那么几分钟,他才说话:“想的。”


从你穿着拖鞋就踏出门的那一刻就开始想,把房子卖了的时候也在想。后来忙起来没什么功夫想这些儿女情长,但大部分时间还是想的。


徐进女士教导过徐西临做事要抓住最佳时机,也要马上行动避免错过最佳时机。所以当年的他快刀斩乱麻,只想着把窦寻生拉硬拽上生活的正轨。等窦寻走了再也不回头,他又开始后知后觉的难过。心里空了一大块地方灌着风,什么也填不满。


窦寻留下的那个眼神烫进血液里,造就了他木然漫长的痛苦。他曾以为物质、困苦会磨平这段称得上是刻骨铭心的感情,一切的爱而不得却在窦寻上他的车以后复而萌发。


当年的他曾想过:他想要窦寻,不想要同性恋。后来回想觉得有些好笑,难不成还得选一个人去做变性手术?笑着笑着又觉得像以前小时候喝的补铁溶剂,乍一喝感觉是甜的。咽了水下去一冲,只有从内到外的血腥味儿。


难道一段感情非得是性别来决定?


可让他不喜欢窦寻,也太难了。


常看的杂志上面有情感专栏,徐西临偶尔会看看。发现这个世界上和自己一样想放弃一段感情求调节的人多了去了,于是耐着性子看过几篇回复。看完之后心里明镜似的,自个儿给自个儿下了个定论:还喜欢一个人的时候,难道别人骂你一通你就放弃了?真是不现实。


徐西临听到耳边的心跳声快了一点,然后听到窦寻开口:“我一直想回来找你,但当初是你提的分开,我又撂下那么几句话。”


“我担心我回来找你,被你又一次拒绝的话,我们之间就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了。不来找你,我还能留个念想,假装你还喜欢我,我们只是心照不宣地都不公开而已。”


公开是以前徐西临跨不过去的一道坎。在家里随便窦寻怎么闹都无所谓,在外面窦寻碰他一下都得蹦个三尺高。这么一想对他也太不公平了,正儿八经的男朋友,弄得跟地下情人似的怕人发现。


当年的少年的脸皮薄,所以现在的窦寻学会了遵从他的逃避。听上去是好事,心里却有另一个声音说:徐西临,你看看你都干的什么混账事。


“现在呢?您是想跟我办个证还是怎么样?”徐西临隔着衣服在窦寻胸膛上咬了一口,继而叹了一口气,“我是害怕。”


“你怕什么?”


“怕世俗的眼光,怕会失去。所以我宁愿自己放手。”徐西临在窦寻怀里闷闷地说话,“到现在也是一样,我们这样还是和很多人的观念格格不入的。可是豆馅儿,后来我发现我更怕你疏远我,压抑你自己的个性来顺从我的习惯。”


他挣扎着掰开窦寻的手,上去在窦寻额头上吻了一下,“我怕你跟我客气,怕你把我喜欢的那个臭脾气的窦寻给藏起来,你能明白吗?”


窦寻笑了一声,说:“那敢情你还挺喜欢我跟你闹脾气?”


徐西临有点无奈地拍拍窦寻的手,“你后来问我为什么还没成功就敢拉你的手。我确实还很普通,别说供我们家博士一个实验室了,做到徐进女士给当初我俩的生活条件都够呛。按道理来说我是应该继续保持距离的,可是见着你……见着你我就把这些都忘了。”


他还是怀念那个从冰红茶开始的吻,一个心无杂念的吻。眼前的人就那么愣在那由着他放肆,唇舌意外的温热柔软。平常的咄咄逼人都收起来,像只懵懂的小兽,被人抚慰了而忘记要伸爪子拍这人一耳光。


他的窦寻。


窦寻趁着徐西临发征,抬起他的下巴和他接了一个绵长的吻。窦寻很少是这样温柔的,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徐西临生吞活剥一般见了血才好。徐西临被这样的缠绵感染,下意识应和他,结果换来了更为粗暴的对待。窦寻拿虎牙在徐西临唇上厮磨,似乎稍不留神就会咬下去。


他们都知道选择了怎样一条道路。这世上三流九教,唯独他们是不入流的人物。受人非议,为人不齿。但他们一意孤行,试图在这大千世界闯出一片容身之地。


徐西临突然很委屈。


他从小也是家里宠着的少爷,一朝一夕间失去了遮风避雨的屏障,亲手把爱人从身边推开。孑然一身,只有只长命的聒噪鹦鹉陪着。贯彻执行自己做决定的方针,一个人过了许多年。


但再见到窦寻,他觉得自己又有点人间烟火气了。还能因为在乎另一个人的感受而如履薄冰,发现自己还有一瞬间疯长的想要触碰窦寻的欲望。被窦寻碰到会指尖发麻,局促不安,像是刚开始在一起一样。


窦寻就是他全部的人生。


“徐西临。”窦寻在他耳朵上咬了一下,“你在想什么?”


“没什么,就是想到要去见你妈有点紧张。”


“紧张什么,她又管不着我。”窦寻微妙地笑了一下,“你在医院的时候我就说了,这辈子说什么也不会再轻饶你。别想给我临阵脱逃。”


徐西临听了这话有点黏糊的顺着窦寻的腰摸到他的手,一把和他十指相扣。窦寻的手一直很漂亮,徐西临忍不住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。谁知道窦寻突然一僵,抽出手说什么也不让徐西临碰了。


徐西临挑了挑眉,正想调侃一句窦寻睡了人这就不认账了。抬头却看见窦寻皱着眉,心里一下通透起来:他的豆馅儿在害怕。一朝被蛇咬,十年怕井绳。


按下心里的酸楚,徐西临开口:“不会了。”


说什么也不会不要你了,再也不会和你说要分开,说我坚持不下去了。


窦寻没理他,把脸埋进枕头里,眼尾有点泛红。


他在国外的时候为了打发时间看了不少书,也被热情的图书管理员塞了一大堆小说。看了通篇的《尼罗河上的惨案》,却只记得一个桥段。


杰奎琳跟着波洛站起来,突然微笑着说:“你还记得我说过要追随自己的星星吗?你说那是颗迷路的星星。我说:‘那是颗坏星星,先生。那颗星星会掉下来。”


像是场戏剧。女人站在侦探面前坦然承认了自己对爱情义无反顾地追求,露出了微笑。


他们这条路,相依相伴,注定只能一条路走到黑。在外人看来这是颗迷茫的星星,但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。窦寻这辈子,都在等着这颗星星落下来,抱在怀里再也不会放手。


“要睡了吗?”徐西临趴到他耳边说话,“豆馅儿,豆馅儿,窦寻?你看我一眼。”


“再吵明天就别去见祝小程了。”


徐西临居然从这句话里品出某种稀罕的羞涩和满足,当机立断想开个玩笑:“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,跟你在外面遇到的那些‘想要朋友以上’的人都不一样?”


窦寻这句话他还记在脑子里,都没意识到自己吃了个飞醋。


“对,你特别好。”没想到窦寻居然露出脸来,非常认真地说:“我只想要你一个。”


说完自己好像也有点不好意思,一把拉过徐西临抱在怀里,欲盖弥彰地补上一句:“哄你开心的,你别飘起来了。”


于是都没有注意到对方勾起来的嘴角。


历尽千帆,却还像当年。

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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